「你們一下班就趕回來,肚子會餓嗎?」承宗問道。曉凡這才發現,午飯後就沒有再進食,此刻已是飢腸轆轆。詠恩提議,先去吃一碗素食麵吧,眾人附和,於是承宗左轉駛進巷內。
夜半,汽車駛進彎道,宋曉凡急急忙忙地開門,順手掏了幾張千元鈔給司機:「不用找了。」下車時,她甚至沒注意到高低落差的台階,不小心被絆了一下,好在即時穩住,才不至於摔得四腳朝天。她一手拉著裙角,一路咚咚咚咚地踏上階梯,然後小心翼翼地推開門。
去年聖誕節,小梓送了我一盆彩葉芋,拿到我手上時,葉片都已經黃化凋萎,我面有尷尬但只能道謝。到了春天,阿芋卻真的跟我形影不離了,像青春期快速成長的孩子,一下子長得亭亭玉立。
因緣際會下,裕和多年前曖昧過的女孩子見了面,卻怎麼也想不起當初討厭她的理由。他試圖在記憶與對話紀錄中尋找蛛絲馬跡,最終發現一切的源頭,不過是那些早已無人在意的流言蜚語。
梓的老家在一條河邊,河水經溪流至圳內,當地人都稱這條河為「臭水」。長輩們說起三、四十年前的秀水有多麼清澈動人,梓只能想像一股工廠油漬的石化味。某天清晨,撕心掏肺的喊叫劃破寧靜,有人掉進了這條河裡。
李又生病了,這已經是今年的不知道第幾次。身為前田徑選手的她,似乎在反覆的發燒與解離中失去了邊界,逐漸對外界失去感覺。深夜裡,她在飢餓與回憶中醒來,披上外套走向河堤。
維的哥哥約他吃晚餐,說要帶他去吃一間「尚出名的蒸餃店」。兩人抵達後才發現,這正是維幾年前吃過的「慕琳」蒸餃。面對琳瑯滿目的菜單與誘人的香氣,他們忍不住點了滿滿一桌,結果連兩人座都放不下。
五子無子,三十好幾尚未結婚,鄉裡人多流言蜚語。母親為了讓他早日成家,不惜花重金求取符水。然而,在這被迷信與傳統觀念綁架的農村小鎮裡,五子心中的壓力與荒謬感逐漸將他推向崩潰的邊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