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討厭你的呢?
「我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討厭你的呢?」因緣際會下,裕和多年前曖昧過的女孩子見了面。不是一對一的,但所有在場的人,或多或少都聽過當年的事情。 只是裕怎麼也想不起,當初不歡而散的理由,(或者他是不願想起)。但總之,他隱約記得自己的憤怒和無奈。可是今天再見面時,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完好如初,六、七年(還是更久,裕想不起來了)過去了,再次見面就如同當年初次相處的可愛,歪著頭講著一些詞不達意,邏輯不通的陳述。裕托腮聽著。 ...
「我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討厭你的呢?」因緣際會下,裕和多年前曖昧過的女孩子見了面。不是一對一的,但所有在場的人,或多或少都聽過當年的事情。 只是裕怎麼也想不起,當初不歡而散的理由,(或者他是不願想起)。但總之,他隱約記得自己的憤怒和無奈。可是今天再見面時,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完好如初,六、七年(還是更久,裕想不起來了)過去了,再次見面就如同當年初次相處的可愛,歪著頭講著一些詞不達意,邏輯不通的陳述。裕托腮聽著。 ...
梓的老家在一條河邊,河水經溪流至圳內,兩水交會,陰陽交融。嘉慶年間,當地改名叫秀水。秀水、秀水,明山秀水,聞其名讓人不自覺聯想該地必是明媚風光,清麗脫俗,哪怕下一秒洛神就會自水中信步而出。 ...
分享段落 李又生病了,這已經是今年的不知道第幾次。很難想像這是一副拿過兩次全國性田徑比賽單項金牌的身軀。而此刻的她,只能任憑乾癢的喉嚨,像貧瘠龜裂的大地;站起時,混沌的腦袋像困在圓柱玻璃瓶中的液態流體,緩慢得下起聖誕的雪花。 ...
第一次吃慕琳蒸餃是三、四年前的事情。正午學姐約了北上參與演出的一群人,到家裡附近吃飯。 維當時對這座城市還很陌生,只記得舟車勞頓、抵達後,血糖低得頭昏腦脹,一行人狼吞虎嚥地用完午餐,便出發表演場地排演。 ...
五子無子,三十好幾尚未結婚,鄉裡人多流言蜚語,這在農村小鎮中並不常見。 兩位兄長、兩位姐姐早已成家立業,大哥在莊頭蓋了一棟豪華氣派的別墅,二哥前陣子喜迎三寶出生,大姐、姐夫事業有成,工廠一間間矗立,二姐家中名車如雲。 ...
擁抱我。你說。更用力地抱我。 「抱緊。」 「有多緊?」 抱緊,緊到四肢無法伸展,緊到無法喘氣,緊到就快窒息。 還不夠。你說。我還能呼吸。 「蘋果奶萃」,你忽然放開手說,「好想喝。」 ...
搬到台南的第八年,關於北部的記憶變得有些乾燥。想當初她還極力抗拒,差點兒要和先生吵到翻臉。如今卻愛上了這座——彷彿只要拿著木棍在空中劃圈,就能捲出一朵棉花糖的城市。 ...
「七號跳,八號請準備。」裁判舉起小喇叭說。 賢脫下保暖用的外套,走向棚外,簡單地做了短距離的衝刺。場上只剩下兩位選手,每一個高度晉升都可能分出勝負。 ...
週日的午後,西曬透過半開的百葉窗,在磁磚地照出長長的間隙。溫度有些黏膩,抽油煙機轟隆作響,紅蔥頭爆香的氣味瀰漫四溢。 阿美好像聽到後門打開的聲音,然後是車庫的鐵門。孩子嘻笑打鬧著,隱隱約約還聽得見丈夫的吆喝:趕緊,要在晚餐前回來。 ...
過了正午,記憶像拼湊。日頭懶散地賴在廢墟的城牆上,順著緊閉的大門,滑向兩側的階梯。雜草自磚瓦縫隙探頭,藤蔓沿著裂痕爬離了舊日時光。 「兒童樂園好像荒廢一陣子了。」你說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