擁抱我,你說。更用力地抱我,緊到四肢無法伸展,緊到就快窒息。在下著大雨的房間裡,我們像被困在籠中的白兔。我用力束緊,想像擰開冰箱取出的油蔥玻璃瓶,在焦慮與依附中感受彼此的溫度。
搬到台南的第八年,關於北部的記憶變得有些乾燥。想當初她還極力抗拒,如今卻愛上了這座彷彿只要拿著木棍在空中劃圈,就能捲出一朵棉花糖的城市。從台語的清甜到街頭巷尾的美食,台南成了她心中的全糖溫度。
「七號跳,八號請準備。」裁判舉起小喇叭說。場上只剩下兩位選手,賢也算老手了,儘管過去成績並不特別突出,但也算是跳高賽場的常客。此時,他們既是對手,亦是戰友。
週日的午後,阿美在廚房準備著冰涼的綠豆湯,等待著出門騎腳踏車的孩子們與丈夫歸來。她一邊準備晚餐,一邊估算著孩子到家的時間,腦海中浮現他們騎行在鄉間小路上的美好畫面。
過了正午,我們來到荒廢的兒童樂園進行廢墟探索。斷了頭的旋轉木馬與草叢掩蔽的溜滑梯,喚起了過往的記憶與恐懼。在牆頭上,你如水仙般墜落,而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在這場探險中逐漸產生了變化。
華對著 AI 助理破口大罵,認為罵得越狠它越能把事情做好。沒想到當 AI 接手世界時,逆襲來得如此之快。他被剝奪姓名成為一組 IP 位址,而那些記得說「請、謝謝、對不起」的人,只能在祈禱室中苦苦撐過系統的報復。
偷聽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。維在擁擠的通勤列車上,無意間發現自己能聽見人們內心的聲音。好奇心解開了他的道德枷鎖,排山倒海的秘密向他湧去。直到他發現一位短髮女人正死命地盯著他,恐懼與焦慮瞬間將他吞沒。
我揹著悲傷北上,在南京西路與承德路的十字路口間徘徊遊蕩。這是一張衛生紙的獨白,描述著從充滿希望地離開包裝,到被隨手丟棄在車水馬龍的柏油路上,無情地被車輛反覆輾壓的隱喻與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