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路怒症:請、謝謝、對不起
「你到底在幹嘛?」華怒不可遏地拍著桌面,「叫你看文件,你卻只看一半!」 一旁的耀有些擔心,低聲道:「會不會太兇了點?」 「沒差,他又不會有反應。」華不以為意地擺擺手,「而且,我最近發現——罵得越狠,他越能把事情做好。」 ...
「你到底在幹嘛?」華怒不可遏地拍著桌面,「叫你看文件,你卻只看一半!」 一旁的耀有些擔心,低聲道:「會不會太兇了點?」 「沒差,他又不會有反應。」華不以為意地擺擺手,「而且,我最近發現——罵得越狠,他越能把事情做好。」 ...
偷聽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。維心裡想著。 忙碌擁擠的通勤列車,人們或是低頭滑著手機,或是趁機補眠,少數人拿起書本閱讀,而他無所事事。 但他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本領:在安靜得只剩軌道與列車高分貝的摩擦聲中,他居然聽得見人們內心的聲音。比如西裝男正在回覆上司指派的任務,比如黃衣女子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戀愛。 ...
一張衛生紙的獨白 我揹著悲傷北上,在南京西路與承德路的十字路口間徘徊遊蕩。轉秋的風瑟瑟,滲紅的葉紛紛。漂泊在車水馬龍中,我又該何去何從? 於是我蹲坐在班馬線上,抱著雙膝低頭,望著自己潔白一身的裝束,反覆燙熨的嫘縈襯衫長出了皺痕,素淨柔軟的西裝褲,多出了幾點污漬。任我如何竭力掩飾,都已無法輕易消逝。 ...
我本來是一位觀眾。 (燈光逐漸暗下) 「早!」此起彼落的招呼聲像湯麵裡飄浮的油塊,逐漸聚合。演員們收攏成圈,輪流遞出台詞。 「阿強這週末有帶小朋友出去放風?」小萍問道(有朝氣,露出相當感興趣的表情)。 ...
陰雨眠眠的日子裡,維躺在床上。過去的幾個月中,他已反覆的生了大大小小的病,先是流感後是腹瀉,現在又不知在何處傳染,昨夜起便輕微地發燒。 這些病狀說小不小,但也不至於必須停下日常 的作業。日復一日仍舊是起床、工作、上床、週末。然而,維卻發現這之間貌似有些不同之處。 ...
Windows 20 向 Windows 11 發送了回饋請求:「前輩,請就我本年度的貢獻給予評比和建議。」 20 總是自我懷疑,也佩服 11 前輩在沙場奮戰多年,卻從不質疑工作的辛勞。11 前輩的作業系統能快速的反應指令,但 20 不。他的作業系統嵌入了人工智能,對指令,他得做出更深層的思考。 ...
「喀嚓」,安剪下指甲時,他便死盯著它看。只見指甲破裂成兩半,沿著拋物線疾射而上,彷彿要越過七八層樓高。目光隨軌跡放緩至頂點,緊接著如自由落體般快速降落。 ...
梓沿著美術館長廊走至盡頭,發現一扇像畫框的門。雕欄玉砌的邊框上渡了閃亮的鑲金,門後掛了一張布簾。整扇門不知道為誰所拆,擺放於此反而像是靜止的畫作。 ...
「穿過了縣界長長的隧道,就是雪國。夜空下變得白茫茫。火車在號誌站停下。」 今年是異常寒冷的冬天,氣候變遷導致暖冬和冷冬的差距越來越明顯。我選在此刻獨自前往南方的小鎮,探訪妳曾經嚮往的旅程。 ...
回到家中好一片刻我才能再將這封信拿出來閱讀。 蠟印上的圖案是一隻綠帶翠鳳蝶,緊實的壓在絲絨信封上。我小心翼翼的抽出信紙,淡黃亞麻紙紙質的觸感略為紮實,不知道是不是噴上了香水,隱隱約約透著芳香調可能是嬌蘭的晨曦草露。我展開折好的信紙,上面是芷菲娟秀的筆跡,字的尾端似乎是雙有氣無力的手寫下,看得出微微的顫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