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上,唐神色慌張地左顧右盼,疾步走進銀行。他從卡套中取出一張舊式身分證,告訴經理他要買「孿子」。經理向他展示了各種等級的模型方案,然而唐想要的是能夠實際作為替身的高級卵子方案。
「水母是 95% 的水,與 5% 的謊言。」
塔里迷戀透明,那是唯一不需想像就能看穿的生物。他以為守著水缸,就能遠離童年頂樓那扇鐵門,以及水塔中如白髮般散開的陰影。
當記憶崩塌,透明不再是保護色,而成了無處可藏的絕望。面對被自己「馴服」多年的殘酷真相,塔里該如何自處?
麻辣鍋前,裕和小童這對名義上的直屬學長弟,在進入職場數十年後再度結下緣份。他們一邊吃著火鍋,一邊感嘆著人生與職場中那些又香又臭、好壞參半的無奈現實。
「過了今日,你就是自由的人。」小米溫柔地交代著,阿岳卻滿心不捨。他不願讓小米離去,哪怕沉溺在幻想的夢鄉中。當他衝上前從背後環抱小米時,她卻像爆破的氣球般消散。恭喜你成為自由的人,阿岳。
下午四點的茶水間,梓總是倒掉馬克杯中剩餘一半的咖啡。辦公室裡謠傳她浪費、挑剔,卻無人敢去探究原因。直到我忍不住發問,她才告訴我:只喝半杯能提醒她,自己是自由有選擇的。
綠、黃、紅,三秒之後,人車靜止。堯在十字路口停等著九十九秒的紅燈,觀察著斑馬線上形形色色的路人。當多數人疾步通過時,一位佝僂的老人正拄著柺杖奮力前行,孤立在安全島上如同一片無助的落葉。
「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討厭我的呢?」她寫了一封長長的信,轉手到裕手上之時,已經是三年後的事情。這三年來,裕茶思飯想,想找出她究竟從何時討厭了他。
百日祭拜,一大早長輩們便忙著張羅起來。母親和嬸嬸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,父親和叔叔也是早早就到了廳堂打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