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號與八號的決戰
「七號跳,八號請準備。」裁判舉起小喇叭說。 賢脫下保暖用的外套,走向棚外,簡單地做了短距離的衝刺。場上只剩下兩位選手,每一個高度晉升都可能分出勝負。 ...
「七號跳,八號請準備。」裁判舉起小喇叭說。 賢脫下保暖用的外套,走向棚外,簡單地做了短距離的衝刺。場上只剩下兩位選手,每一個高度晉升都可能分出勝負。 ...
週日的午後,西曬透過半開的百葉窗,在磁磚地照出長長的間隙。溫度有些黏膩,抽油煙機轟隆作響,紅蔥頭爆香的氣味瀰漫四溢。 阿美好像聽到後門打開的聲音,然後是車庫的鐵門。孩子嘻笑打鬧著,隱隱約約還聽得見丈夫的吆喝:趕緊,要在晚餐前回來。 ...
過了正午,記憶像拼湊。日頭懶散地賴在廢墟的城牆上,順著緊閉的大門,滑向兩側的階梯。雜草自磚瓦縫隙探頭,藤蔓沿著裂痕爬離了舊日時光。 「兒童樂園好像荒廢一陣子了。」你說。 ...
週間臨時起意想上擎天崗,不為別的,只想看看慵懶地啃著青草的水牛。於是,週末起了個大早,滿懷期待地收拾行囊,準備出發。 其實所謂「早早」,也是九、十點過後的事。相較於平日睡到下午的週末,已算勤勞。行李也沒什麼好收拾的,從士林上去又是半日來回,保暖衣物、水以及零食一股腦塞進背包,便也差不多了。但儀式感還是要簡單營造。 ...
「你到底在幹嘛?」華怒不可遏地拍著桌面,「叫你看文件,你卻只看一半!」 一旁的耀有些擔心,低聲道:「會不會太兇了點?」 「沒差,他又不會有反應。」華不以為意地擺擺手,「而且,我最近發現——罵得越狠,他越能把事情做好。」 ...
偷聽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。維心裡想著。 忙碌擁擠的通勤列車,人們或是低頭滑著手機,或是趁機補眠,少數人拿起書本閱讀,而他無所事事。 但他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本領:在安靜得只剩軌道與列車高分貝的摩擦聲中,他居然聽得見人們內心的聲音。比如西裝男正在回覆上司指派的任務,比如黃衣女子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戀愛。 ...
一張衛生紙的獨白 我揹著悲傷北上,在南京西路與承德路的十字路口間徘徊遊蕩。轉秋的風瑟瑟,滲紅的葉紛紛。漂泊在車水馬龍中,我又該何去何從? 於是我蹲坐在班馬線上,抱著雙膝低頭,望著自己潔白一身的裝束,反覆燙熨的嫘縈襯衫長出了皺痕,素淨柔軟的西裝褲,多出了幾點污漬。任我如何竭力掩飾,都已無法輕易消逝。 ...
好幾年前,我還在南部念大學。假日經常搭車回家。 對預算有限的大學生來說,能選擇的交通工具不外乎客運和火車。好在來回距離不算太遠,就算塞車,也不過兩三個小時的事。 ...
九月中接到了替代役教召的通知,要在十月底進行為期兩天的射擊訓練。 原本以為替代役應該不用再碰到槍,結果沒想到還能回成功嶺一趟。 以下簡單紀錄一下這兩天的流程,給之後可能被叫到的朋友參考——實際細節每個梯次可能不太一樣,但整體應該差不多。 ...
我本來是一位觀眾。 (燈光逐漸暗下) 「早!」此起彼落的招呼聲像湯麵裡飄浮的油塊,逐漸聚合。演員們收攏成圈,輪流遞出台詞。 「阿強這週末有帶小朋友出去放風?」小萍問道(有朝氣,露出相當感興趣的表情)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