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
安剪下指甲時,只見指甲破裂成兩半,沿著拋物線疾射而上,墜落在天花板上的夾層。出於對那片偏離軌道指甲的執著,安搬來梯子緩步而上。閣樓傳來的細碎聲響與未知的恐懼,引領他走向一場追尋。
「穿過了縣界長長的隧道,就是雪國。夜空下變得白茫茫。火車在號誌站停下。」
回到家中好一片刻我才能再將這封信拿出來閱讀。
蠟印上的圖案是一隻綠帶翠鳳蝶,緊實的壓在絲絨信封上。我小心翼翼的抽出信紙,淡黃亞麻紙紙質的觸感略為紮實,不知道是不是噴上了香水,隱隱約約透著芳香調可能是嬌蘭的晨曦草露。我展開折好的信紙,上面是芷菲娟秀的筆跡,字的尾端似乎是雙有氣無力的手寫下,看得出微微的顫抖。
我沒有想過到了芷菲家後會見到這樣的情景。
社長從入社資料中找到了芷菲填寫的住所,其實距離建興科技不遠,在城的郊區。那一帶沒有住太多人,多是日式風格的一樓平房。家家戶戶都有一個不小的庭院,庭院外木製的門旁掛著各家的姓氏。
遠新醫院做落在市中心,是一間區域型的大醫院。院區分作三個部分,社長帶著我在其間左繞右繞,老實說我早已失去了方向感。
芷菲已經好幾個禮拜沒有參加寫作課了。
雖然以前就聽社長說過,芷菲也曾發生過整整一個月沒有參加社課的情況,但我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,總是惴惴不安。打從立秋的那天開始,我就再也沒有見到芷菲。我們並沒有留下任何聯絡的方式,所以一週一次的見面就成了唯一的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