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東西又香又臭,又好又壞
麻辣鍋前,兩人對座,滾沸的湯底對流,輪迴著鍋中食材,於湯面隱隱現現。霧氣模糊了視線。 裕推了推眼鏡,試圖打破沈默,說:「好香。」 小童趕緊點點頭,回道:「是的。」 ...
麻辣鍋前,兩人對座,滾沸的湯底對流,輪迴著鍋中食材,於湯面隱隱現現。霧氣模糊了視線。 裕推了推眼鏡,試圖打破沈默,說:「好香。」 小童趕緊點點頭,回道:「是的。」 ...
「過了今日,你就是自由的人。」小米如是交代,不時搓動手指,頻繁地眨動眼睛。但,她的手是溫熱的,話語是真誠的,阿岳有那麼一瞬間,心頭暖呼呼地,像眼淚要奪眶而出。 ...
下午四點,茶水間內,梓倒著馬克杯中剩餘一半的咖啡。她不疾不徐,勻速地任由液體自杯口流出:濃縮流得緩慢,美式顯得清淡,混著奶香氣四散。日復一日,無論當天咖啡如何,她總是與半杯咖啡準時出現。 ...
綠、黃、紅,三秒之後,人車靜止。 號誌上一排鴿子依序入座,唏哩嘩啦地降下半透明的排泄物,嗒一聲落地化成無數點柏油上的漣漪。 堯緊盯著散落的鳥屎,邊緣毛燥的像是突出的觸手,尚未風乾以前,幾絲白色的液體奔進斑馬線間,深不可測的未知中。 ...
接續:我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討厭你的呢? 「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討厭我的呢?」她寫了一封長長的信,轉手到裕手上之時,已經是三年後的事情。 這三年來,裕茶思飯想,想找出她究竟從何時討厭了他。於是,他蹲廁所的時候總想,會不會是沒有帶手機進廁所的習慣,晚回了訊息?喝飲料的時候回想,難道是不小心買成了無糖惹她生氣。 ...
百日祭拜,一大早長輩們便忙著張羅起來。母親和嬸嬸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,父親和叔叔也是早早就到了廳堂打掃。 曉凡起了一個大早,承宗和家豪都還在甜美的睡夢之中。她繞到廚房尋了一遍今天的祭品,三牲都已準備齊全,豬帶皮、雞全隻、魚整尾,她滿意的點了點頭。她轉過身,好像發現了什麼而皺了皺眉,似乎是小酒杯上面,有一點污點。 ...
「家豪,這禮拜週末記得要回來拜拜。」 「媽——,我這週和趙強他們約好要去爬山了誒。」 「我們沒有每個祭典都要你們回來,但家族重要的時刻必須要,這是我的底線。」 「好啦,我會去跟趙強他們講⋯⋯。」家豪無奈的說。「但下次可以早點講嗎?」 「不要討價還價。」 ...
「早上改好的,您看看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。」曉凡站在主管位置旁,遞上熱騰騰的文件。 「宋曉凡,」主管掃過文件,緩緩地抬頭。十五度,目光從滑落的老花眼鏡透出,「妳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寫什麼?」 曉凡低下了頭,接過了主管遞回的文件。主管卻把手抽回,然後將文件自中間撕開,往地上一扔。曉凡沒有哭,她知道怎麼樣強忍淚水。這種時刻只需要轉移注意力:撕成兩半的文件沒有對稱,主管做事怎麼這麼不細心。她對自己說道。 ...
外頭下著雨,詠恩跟著唱詩班詠唱讚神的歌曲。哥德式風格的教堂,彩繪玻璃切割,十字架屹立在屋頂,風聲呼呼作響。就像要鑽入詠恩的內心,深處相信有神的所在,而且無所不在。讚美祂、感受祂,她問她的神,考驗的是信仰還是對家人的愛。 ...
XX 廟的陣頭在每年新曆八、九月時舉辦,大批人潮自家家戶戶前經過,八家將、宋江陣、七爺八爺。承宗好愛這樣熱鬧的隊伍,他總是迫不及待的用細嫩的小手,拉著爺爺粗壯的大手,跑到大門口迎接隊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