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象死在我的指腹
半夜三點鐘,再度深刻地感受到孤獨。那該死的蚊子還在我耳邊嗡嗡作響,其餘地剩下無法將牠補獲的無助。我一點也沒有受失眠所苦,但他媽的蚊子卻不給人留點生路,逼不得已時也只得大開殺戒。搞得好似生殺大權操之在手,實際上自己才是被愚弄的跳樑小丑。拿著補蚊拍抵著鼻樑渴望守株待兔。 ...
半夜三點鐘,再度深刻地感受到孤獨。那該死的蚊子還在我耳邊嗡嗡作響,其餘地剩下無法將牠補獲的無助。我一點也沒有受失眠所苦,但他媽的蚊子卻不給人留點生路,逼不得已時也只得大開殺戒。搞得好似生殺大權操之在手,實際上自己才是被愚弄的跳樑小丑。拿著補蚊拍抵著鼻樑渴望守株待兔。 ...
我是一個睡覺幾乎會作夢的人,而且清醒後夢常常仍是真實清晰。有陣子對於夢相當感趣,跑去看了一堆關於夢境的書籍,但他仍是神秘難測。夢境的內容常常有不同的面向,有時是預言式的,有時是過去式的,有時有結局,有時在結局之前便會驚醒,變成開放式的故事。 ...
據說明日颱風會來,或是後天吧,也說不準。總是我現在已然開始幻想風颱,挾帶強風豪雨,吹得路上行人搖搖晃晃像醉漢,披著風吹的凌亂的髮絲,兩眼迷茫不見遠方。往來的車子開啟遠光燈,遠光燈四散在雨水周圍,如潑墨在宣紙上渲染開來,車內寂靜,唯獨雨水霹靂啪啦點點打在車頂,打在金屬上頭首先發著清脆的聲響,經過厚重的板金傳入車內發出一聲聲悶而低沉的呻吟,擴散到空氣中,又被急烈的雨水吸收,好似隔絕一個異次元空間。 ...
我在想single source shortest path的問題。 啞然失笑。回頭想想自己,在做shortest path的時候,都知道找cost最小的路徑。做決定的時候,卻往往選擇cost最高的那條。 ...
上完演算法下了場大雨。這是今年我在台南遇到的第一場大雨,下在五月。雨勢來得急,忘記帶傘。 前幾個月也是有雨的,但總是不大。微微飄著的毛毛雨,不須撐傘,灑一點在身上,配上一股春夏交際的暖風,那是舒服的。然而,今天卻突然來了場暴雨。我有些手足無措。最近真的太魂不守舍了。 ...
自從去台南讀書後,便很少搭公車了,每每回到台中,也總是匆匆的來,急急的去,真有要出門, 也只是機車代勞。想想也是一年了吧。好不容易放暑假了,坐上過去天天搭乘的車上,卻有一種五味雜陳,複雜的情緒。時間這個東西真是奇妙,亦真是偉大呀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