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歡的是你給的演算法。
「去冒險。」萍說:「我們一起。」因為公事,強千里迢迢來到萍所在的城市。隱身在萍高冷外表下的,是狂熱和激進的文字;就如同冰冷的鋼鐵森林,深藏著最原始的慾望:拓墾未知的棲息地。
領了裝備,梓開始顯得有些忐忑不安,懷疑起自己是否有能力泳渡數公里的挑戰。岸上與起點的人們紛紛勸她放棄,她彷彿即將溺死在眾人以為的手舞足蹈中。她望著牆上懸掛的游泳檢定結果,陷入了冒名者症候群的恐懼。
麻辣鍋前,裕和小童這對名義上的直屬學長弟,在進入職場數十年後再度結下緣份。他們一邊吃著火鍋,一邊感嘆著人生與職場中那些又香又臭、好壞參半的無奈現實。
下午四點的茶水間,梓總是倒掉馬克杯中剩餘一半的咖啡。辦公室裡謠傳她浪費、挑剔,卻無人敢去探究原因。直到我忍不住發問,她才告訴我:只喝半杯能提醒她,自己是自由有選擇的。
綠、黃、紅,三秒之後,人車靜止。堯在十字路口停等著九十九秒的紅燈,觀察著斑馬線上形形色色的路人。當多數人疾步通過時,一位佝僂的老人正拄著柺杖奮力前行,孤立在安全島上如同一片無助的落葉。
「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討厭我的呢?」她寫了一封長長的信,轉手到裕手上之時,已經是三年後的事情。這三年來,裕茶思飯想,想找出她究竟從何時討厭了他。
去年聖誕節,小梓送了我一盆彩葉芋,拿到我手上時,葉片都已經黃化凋萎,我面有尷尬但只能道謝。到了春天,阿芋卻真的跟我形影不離了,像青春期快速成長的孩子,一下子長得亭亭玉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