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緣際會下,裕和多年前曖昧過的女孩子見了面,卻怎麼也想不起當初討厭她的理由。他試圖在記憶與對話紀錄中尋找蛛絲馬跡,最終發現一切的源頭,不過是那些早已無人在意的流言蜚語。
梓的老家在一條河邊,河水經溪流至圳內,當地人都稱這條河為「臭水」。長輩們說起三、四十年前的秀水有多麼清澈動人,梓只能想像一股工廠油漬的石化味。某天清晨,撕心掏肺的喊叫劃破寧靜,有人掉進了這條河裡。
李又生病了,這已經是今年的不知道第幾次。身為前田徑選手的她,似乎在反覆的發燒與解離中失去了邊界,逐漸對外界失去感覺。深夜裡,她在飢餓與回憶中醒來,披上外套走向河堤。
五子無子,三十好幾尚未結婚,鄉裡人多流言蜚語。母親為了讓他早日成家,不惜花重金求取符水。然而,在這被迷信與傳統觀念綁架的農村小鎮裡,五子心中的壓力與荒謬感逐漸將他推向崩潰的邊緣。
擁抱我,你說。更用力地抱我,緊到四肢無法伸展,緊到就快窒息。在下著大雨的房間裡,我們像被困在籠中的白兔。我用力束緊,想像擰開冰箱取出的油蔥玻璃瓶,在焦慮與依附中感受彼此的溫度。
過了正午,我們來到荒廢的兒童樂園進行廢墟探索。斷了頭的旋轉木馬與草叢掩蔽的溜滑梯,喚起了過往的記憶與恐懼。在牆頭上,你如水仙般墜落,而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在這場探險中逐漸產生了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