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不給你們吃飯
貝爾一早起來,便發現事情不太對勁。 起先只是刷牙時,喉嚨不自覺的發出細小的「嗷嗚嗷嗚」聲。她不斷從鏡中回頭看,以為是家裡那隻名叫曲奇的狗,偷偷跑進房間。但後方空蕩蕩一片,只有先生悠閒的繫著領帶。她輕聲的說:「親愛的,早餐已經準備好了,五分鐘內下去吃飯。」先生手裡的領帶滑落,像看著一頭怪物般看著她,就像從未見過自己的太太。貝爾笑了笑,說:「怎麼了?又不是第一天幫你準備早餐。」只見先生低聲嘀咕了句:「神經病。」便轉身下了樓。 ...
貝爾一早起來,便發現事情不太對勁。 起先只是刷牙時,喉嚨不自覺的發出細小的「嗷嗚嗷嗚」聲。她不斷從鏡中回頭看,以為是家裡那隻名叫曲奇的狗,偷偷跑進房間。但後方空蕩蕩一片,只有先生悠閒的繫著領帶。她輕聲的說:「親愛的,早餐已經準備好了,五分鐘內下去吃飯。」先生手裡的領帶滑落,像看著一頭怪物般看著她,就像從未見過自己的太太。貝爾笑了笑,說:「怎麼了?又不是第一天幫你準備早餐。」只見先生低聲嘀咕了句:「神經病。」便轉身下了樓。 ...
「往後一點。」 維手握方向盤,右腳輕踏油門緩緩放開。車子滑行了數十公尺後停下,老舊的引擎尚在轟隆作響地喘氣,後照鏡顯示著空蕩的大街。他微微沁著手汗,額頭上幾滴汗珠滑落在鏡片上,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。 ...
一 「張林克,」村長站在人群中央,兩旁站著多位當地貴族,義正辭嚴的宣布。「根據萬蘋村法令:偷竊者,流放邊疆十年。你因為偷竊萬家果園種植的蘋果乙顆,經審判團一致通過——即日起關入大牢,三天後發放邊疆。」 ...
作為一位肉體出租師,我其實很討厭這份工作。 「新的任務通知,前往查看接單?」手機通知跳出。 由於 AI 代理人無法自行完成「物理世界」的行為,人工智慧便自己架設了網站,招募起人類為其服務。這份工作算是自由業,收入的多寡取決於各人接單的數量。大多數時候,代理人給的任務並不會太難,但卻很難理解。好比說,前幾天我接到一份訂單,要把花盆從天橋移到人行道,然後再移回天橋;從頭到尾沒有人驗收,但帳戶的錢倒是如期入款。有的時候,我會懷疑 AI 代理人只是純粹想刷存在感,但好在報酬豐厚。 ...
大街上,唐神色慌張地左顧右盼,隨即壓低鴨舌帽,疾步走進銀行。銀行戒備森嚴,門口數位持槍維安,帶著墨鏡配著耳麥,警戒地左右巡查。 「ID 卡,先生。」一名體型剽悍的維安,在安全前室將唐攔下。唐伸手掏了掏口袋,翻出一塊滿是污漬的卡套,從卡套中取出一張皺得如鹹菜乾的名片。維安皺了皺眉,左右端詳著,像是見到什麽上古神物。 ...
「過了今日,你就是自由的人。」小米如是交代,不時搓動手指,頻繁地眨動眼睛。但,她的手是溫熱的,話語是真誠的,阿岳有那麼一瞬間,心頭暖呼呼地,像眼淚要奪眶而出。 ...
第一次吃慕琳蒸餃是三、四年前的事情。正午學姐約了北上參與演出的一群人,到家裡附近吃飯。 維當時對這座城市還很陌生,只記得舟車勞頓、抵達後,血糖低得頭昏腦脹,一行人狼吞虎嚥地用完午餐,便出發表演場地排演。 ...
「七號跳,八號請準備。」裁判舉起小喇叭說。 賢脫下保暖用的外套,走向棚外,簡單地做了短距離的衝刺。場上只剩下兩位選手,每一個高度晉升都可能分出勝負。 ...
週日的午後,西曬透過半開的百葉窗,在磁磚地照出長長的間隙。溫度有些黏膩,抽油煙機轟隆作響,紅蔥頭爆香的氣味瀰漫四溢。 阿美好像聽到後門打開的聲音,然後是車庫的鐵門。孩子嘻笑打鬧著,隱隱約約還聽得見丈夫的吆喝:趕緊,要在晚餐前回來。 ...
偷聽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。維心裡想著。 忙碌擁擠的通勤列車,人們或是低頭滑著手機,或是趁機補眠,少數人拿起書本閱讀,而他無所事事。 但他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本領:在安靜得只剩軌道與列車高分貝的摩擦聲中,他居然聽得見人們內心的聲音。比如西裝男正在回覆上司指派的任務,比如黃衣女子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戀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