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通往十三樓的階梯停下腳步,想著這棟大樓是否也孕育了地縛靈這樣的存在。在對於自由、存在與命運的哲學思辨中,我回憶起友人的選擇與話語,一步步走向那未曾上鎖的天臺。
我在九樓看見妳,那是這棟飯店最神秘的地方。可以說是永遠的吵雜,也是永遠的安靜。我們在包廂外偶遇,彼此對於對方的出現感到疑惑與尷尬。不久後,警方卻傳來了九樓小館的命案消息。
俊逸是在去年九、十月時,到我這邊寄住的。我們這裡是個不到五百人的小村落,不曾有過太多的遊客。俊逸帶著老爹的刺繡作品來到店裡,於是便這麼住下了。他身上帶著遊人那股冒險的氣息,卻也在此掀起了一陣波瀾。
醒來的三點鐘,方怡庭呆坐在床上。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雙手是空的。過去,當半夜醒來的時候,她手上總是可以拿著些東西,或是抱著些什麼。那樣的睜開眼,總讓她覺得安心,總讓她覺得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