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水怪
賊聽起來很典雅,但「怪」就顯得有些離經叛道了。
賊聽起來很典雅,但「怪」就顯得有些離經叛道了。
(一) 「要走了?」他站在床頭邊,襯衫穿一半。皮帶繫過褲頭時,金屬的皮帶頭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在黑暗的房間中,視線朦朧,他的輪廓像黑夜中烏雲下隱約透出的月色。那不是純白的月,就好像他腿間的朱砂痣。此刻,又隱身於筆挺的直管西裝褲下。 ...
關於南寧山上的神木,究竟是從出生就在山頂,還是後來移植的說法眾說紛紜。有人推論,由於拉拉山上沒有神木,南寧山的神木定是被硬生生地插在山頂。可是,那通天的大樹正氣凜然,很難相信它不是自幼年時便與南寧山一起成長茁壯。 ...
(一) 人間序曲 當希捷踏出車站的那一刻起,他便知道,自己與這座古都存在一份難以言喻的緣分。 他也將愛上他的一切,如同迷航靠岸的船隻。 初春的台南,沒有北部冬日殘留的冷冽。取而代之的是綿綿長長的黃色風鈴木,沿著東豐路、大學路佈滿火車站周圍。 ...
渾身泥沼。 我一張眼便見著,鋪天蓋地,席捲視線所及的泥土道路。起先只是陰陰沉沉,空氣中伴雜著撕裂的巨響,像打破習以為常的繁瑣細節,只留下最原始粗暴的掠奪計劃。多巴胺。 ...
太熱了。 一連好幾天的高溫,整個人顯得心浮氣躁。好巧不巧,冷氣遙控器們竟同一時間相約罷工。在物流運送的過程中,找不到實體開關的我只能想盡辦法和它對抗。其實也不過是一兩天的事情,卻彷彿數十年間的暖化陪同我的成長,自感官釋放開來。 ...
空氣中瀰漫香氣,乾燥花。一個悠閒的早晨,李盛禾整整齊齊熨了襯衫,噴上柑橘中調的香水,坐在落地玻璃旁光線明亮的位置。沒有戴錶,店內的時間也歪七扭八,彷彿時空鎖在他覆蓋的行動裝置。 ...
車過福和橋,就好像一場未竟的漂流夢。 已是傍晚時分,基隆路烏煙瘴氣。機車族鑽入鑽出,車流自校園的尾端一路收束至狹窄的鐵幕,好像裝著蝦滑的錐形擠花袋,一輛接著一輛,在巨型公車間緩緩流出。明明不久之前,你還在鐵幕後曲折的校舍裡迷惘,如今卻在社會的漩渦中迷路。 ...
「像我們這樣,只能要答案的人,大概很快就被科技取代了吧?」 第一幕 (一) 好人類照護機構中,林聖議員一刻也不得閒。助理預約了近午的門診,但他提早抵達。到的時候,診所的大門還深鎖著,半刻鐘後診所內部才發出叮鈴噹啷的聲響。林聖議員左右踱步,身為法案的推手,他心中盤算,除了醫護人員外,也必須爭取富商政客的支持。 ...
我一直很想寫,一些關於妳的事。 但我遲遲沒有下筆,這麼一拖就快十年。我怕要是再不寫下來,總有一天就會消逝在記憶的洪流中。怎麼也沒想到,一年又一年過去了,在腦海中仍舊歷歷在目。明明有段時間,我是多麽努力地想要將它們遺忘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