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好吃的蒸餃
第一次吃慕琳蒸餃是三、四年前的事情。正午學姐約了北上參與演出的一群人,到家裡附近吃飯。 維當時對這座城市還很陌生,只記得舟車勞頓、抵達後,血糖低得頭昏腦脹,一行人狼吞虎嚥地用完午餐,便出發表演場地排演。 ...
第一次吃慕琳蒸餃是三、四年前的事情。正午學姐約了北上參與演出的一群人,到家裡附近吃飯。 維當時對這座城市還很陌生,只記得舟車勞頓、抵達後,血糖低得頭昏腦脹,一行人狼吞虎嚥地用完午餐,便出發表演場地排演。 ...
五子無子,三十好幾尚未結婚,鄉裡人多流言蜚語,這在農村小鎮中並不常見。 兩位兄長、兩位姐姐早已成家立業,大哥在莊頭蓋了一棟豪華氣派的別墅,二哥前陣子喜迎三寶出生,大姐、姐夫事業有成,工廠一間間矗立,二姐家中名車如雲。 ...
擁抱我。你說。更用力地抱我。 「抱緊。」 「有多緊?」 抱緊,緊到四肢無法伸展,緊到無法喘氣,緊到就快窒息。 還不夠。你說。我還能呼吸。 「蘋果奶萃」,你忽然放開手說,「好想喝。」 ...
搬到台南的第八年,關於北部的記憶變得有些乾燥。想當初她還極力抗拒,差點兒要和先生吵到翻臉。如今卻愛上了這座——彷彿只要拿著木棍在空中劃圈,就能捲出一朵棉花糖的城市。 ...
「七號跳,八號請準備。」裁判舉起小喇叭說。 賢脫下保暖用的外套,走向棚外,簡單地做了短距離的衝刺。場上只剩下兩位選手,每一個高度晉升都可能分出勝負。 ...
週日的午後,西曬透過半開的百葉窗,在磁磚地照出長長的間隙。溫度有些黏膩,抽油煙機轟隆作響,紅蔥頭爆香的氣味瀰漫四溢。 阿美好像聽到後門打開的聲音,然後是車庫的鐵門。孩子嘻笑打鬧著,隱隱約約還聽得見丈夫的吆喝:趕緊,要在晚餐前回來。 ...
過了正午,記憶像拼湊。日頭懶散地賴在廢墟的城牆上,順著緊閉的大門,滑向兩側的階梯。雜草自磚瓦縫隙探頭,藤蔓沿著裂痕爬離了舊日時光。 「兒童樂園好像荒廢一陣子了。」你說。 ...
「你到底在幹嘛?」華怒不可遏地拍著桌面,「叫你看文件,你卻只看一半!」 一旁的耀有些擔心,低聲道:「會不會太兇了點?」 「沒差,他又不會有反應。」華不以為意地擺擺手,「而且,我最近發現——罵得越狠,他越能把事情做好。」 ...
偷聽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。維心裡想著。 忙碌擁擠的通勤列車,人們或是低頭滑著手機,或是趁機補眠,少數人拿起書本閱讀,而他無所事事。 但他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本領:在安靜得只剩軌道與列車高分貝的摩擦聲中,他居然聽得見人們內心的聲音。比如西裝男正在回覆上司指派的任務,比如黃衣女子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戀愛。 ...
一張衛生紙的獨白 我揹著悲傷北上,在南京西路與承德路的十字路口間徘徊遊蕩。轉秋的風瑟瑟,滲紅的葉紛紛。漂泊在車水馬龍中,我又該何去何從? 於是我蹲坐在班馬線上,抱著雙膝低頭,望著自己潔白一身的裝束,反覆燙熨的嫘縈襯衫長出了皺痕,素淨柔軟的西裝褲,多出了幾點污漬。任我如何竭力掩飾,都已無法輕易消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