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糖記事
搬到台南的第八年,關於北部的記憶變得有些乾燥。想當初她還極力抗拒,差點兒要和先生吵到翻臉。如今卻愛上了這座——彷彿只要拿著木棍在空中劃圈,就能捲出一朵棉花糖的城市。 ...
搬到台南的第八年,關於北部的記憶變得有些乾燥。想當初她還極力抗拒,差點兒要和先生吵到翻臉。如今卻愛上了這座——彷彿只要拿著木棍在空中劃圈,就能捲出一朵棉花糖的城市。 ...
「七號跳,八號請準備。」裁判舉起小喇叭說。 賢脫下保暖用的外套,走向棚外,簡單地做了短距離的衝刺。場上只剩下兩位選手,每一個高度晉升都可能分出勝負。 ...
週日的午後,西曬透過半開的百葉窗,在磁磚地照出長長的間隙。溫度有些黏膩,抽油煙機轟隆作響,紅蔥頭爆香的氣味瀰漫四溢。 阿美好像聽到後門打開的聲音,然後是車庫的鐵門。孩子嘻笑打鬧著,隱隱約約還聽得見丈夫的吆喝:趕緊,要在晚餐前回來。 ...
過了正午,記憶像拼湊。日頭懶散地賴在廢墟的城牆上,順著緊閉的大門,滑向兩側的階梯。雜草自磚瓦縫隙探頭,藤蔓沿著裂痕爬離了舊日時光。 「兒童樂園好像荒廢一陣子了。」你說。 ...
「你到底在幹嘛?」華怒不可遏地拍著桌面,「叫你看文件,你卻只看一半!」 一旁的耀有些擔心,低聲道:「會不會太兇了點?」 「沒差,他又不會有反應。」華不以為意地擺擺手,「而且,我最近發現——罵得越狠,他越能把事情做好。」 ...
偷聽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。維心裡想著。 忙碌擁擠的通勤列車,人們或是低頭滑著手機,或是趁機補眠,少數人拿起書本閱讀,而他無所事事。 但他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本領:在安靜得只剩軌道與列車高分貝的摩擦聲中,他居然聽得見人們內心的聲音。比如西裝男正在回覆上司指派的任務,比如黃衣女子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戀愛。 ...
一張衛生紙的獨白 我揹著悲傷北上,在南京西路與承德路的十字路口間徘徊遊蕩。轉秋的風瑟瑟,滲紅的葉紛紛。漂泊在車水馬龍中,我又該何去何從? 於是我蹲坐在班馬線上,抱著雙膝低頭,望著自己潔白一身的裝束,反覆燙熨的嫘縈襯衫長出了皺痕,素淨柔軟的西裝褲,多出了幾點污漬。任我如何竭力掩飾,都已無法輕易消逝。 ...
我本來是一位觀眾。 (燈光逐漸暗下) 「早!」此起彼落的招呼聲像湯麵裡飄浮的油塊,逐漸聚合。演員們收攏成圈,輪流遞出台詞。 「阿強這週末有帶小朋友出去放風?」小萍問道(有朝氣,露出相當感興趣的表情)。 ...
陰雨眠眠的日子裡,維躺在床上。過去的幾個月中,他已反覆的生了大大小小的病,先是流感後是腹瀉,現在又不知在何處傳染,昨夜起便輕微地發燒。 這些病狀說小不小,但也不至於必須停下日常 的作業。日復一日仍舊是起床、工作、上床、週末。然而,維卻發現這之間貌似有些不同之處。 ...
Windows 20 向 Windows 11 發送了回饋請求:「前輩,請就我本年度的貢獻給予評比和建議。」 20 總是自我懷疑,也佩服 11 前輩在沙場奮戰多年,卻從不質疑工作的辛勞。11 前輩的作業系統能快速的反應指令,但 20 不。他的作業系統嵌入了人工智能,對指令,他得做出更深層的思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