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過福和橋
車過福和橋,就好像一場未竟的漂流夢。 已是傍晚時分,基隆路烏煙瘴氣。機車族鑽入鑽出,車流自校園的尾端一路收束至狹窄的鐵幕,好像裝著蝦滑的錐形擠花袋,一輛接著一輛,在巨型公車間緩緩流出。明明不久之前,你還在鐵幕後曲折的校舍裡迷惘,如今卻在社會的漩渦中迷路。 ...
車過福和橋,就好像一場未竟的漂流夢。 已是傍晚時分,基隆路烏煙瘴氣。機車族鑽入鑽出,車流自校園的尾端一路收束至狹窄的鐵幕,好像裝著蝦滑的錐形擠花袋,一輛接著一輛,在巨型公車間緩緩流出。明明不久之前,你還在鐵幕後曲折的校舍裡迷惘,如今卻在社會的漩渦中迷路。 ...
搬到台南的第八年,關於北部的記憶變得有些乾燥。想當初她還極力抗拒,差點兒要和先生吵到翻臉。如今卻愛上了這座——彷彿只要拿著木棍在空中劃圈,就能捲出一朵棉花糖的城市。 ...
一張衛生紙的獨白 我揹著悲傷北上,在南京西路與承德路的十字路口間徘徊遊蕩。轉秋的風瑟瑟,滲紅的葉紛紛。漂泊在車水馬龍中,我又該何去何從? 於是我蹲坐在班馬線上,抱著雙膝低頭,望著自己潔白一身的裝束,反覆燙熨的嫘縈襯衫長出了皺痕,素淨柔軟的西裝褲,多出了幾點污漬。任我如何竭力掩飾,都已無法輕易消逝。 ...